( 2019/03/21 更新 )
由於文章越來越多,為求有效的運用,如果您是第一次來的朋友,請參考這篇介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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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2013/04/12 公告】 這裡用Google日曆建立的驗血活動時間,目前已由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接手進行後續的資訊更新。對人力吃緊的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而言,其實是增加了一項負擔。對於他們成全我任性的要求,在此致上感謝之意。 如果您也想用Google日曆分享驗血活動訊息,請參閱 用Google日曆分享驗血活動訊息 。 

  

   

1.歡迎年滿十八歲至四十五歲以下民眾加入。

  •  男性體重≥45公斤;女性體重≥40公斤
  •  BMI≤40。BMI (身體質量指數=體重(公斤)/身高(公尺)²)

2.若為B肝帶原者、患高血壓、糖尿病、地中海型貧血等,為保護捐受雙方,骨髓中心不建議加入骨髓資料庫。詳細條件請參見官網:捐贈者健康條件篩選

3.鼓勵男性、原住民及其他特殊種族(如外籍新娘、混血兒)參與,暫時居住台灣者因考量配對後找不到人,故不宜參加。

4.驗血活動表隨時更新。

5.資料修改:由於建檔資料都是保密的,麻煩您直接以電話與骨髓中心人員聯繫:03-856-1825分機3517、3217或3616。

6.活動洽詢電話:03-8561825 分機 3517、3217、3616。

注意!
請先準備

1.有照片及身份證字號的身份證明文件。

2.二位不同地址聯絡人的聯絡電話及地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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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寫過 < 只是剛好叫慈濟而已 >,說明由於政府無法接手,因此轉由慈濟承接台灣的骨髓庫。不過,從慈濟骨髓庫長年累月在澄清收費問題,可以窺知,台灣很多人,都以為慈濟骨髓庫並不受政府監督,所以收費愛訂多少就是多少。先前曾經整理過收費數據出現的時間點,如圖一,發現這個金額幾乎十年多沒變。而早期一碗統一滿漢大餐的泡麵大約是 35元,現在已經變成 53元。這樣看來,可以推測,這個金額的決定權其實並不在慈濟,可能是主管單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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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圖一 歷年收費金額出現之時間與出處 ) 

下面來源摘自立法院公報,為方便閱讀,數字部分置換為阿拉伯數字。之所以放這個,是因為當立法委員進行質詢時,都要由主管機關進行回覆,所以我們看回覆的是哪個單位,就可以知道主管機關是誰。這裡的回覆單位是當時的衛生署,不過,會不會像之前血液基金會一樣,有分業務主管機關與行政主管機關(參見 < 關於血液基金會風波的一些分享 > ) ,這就不得而知,但不管有多少主管單位,起碼由立法院公報可以推知,慈濟骨髓庫是在政府的管理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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註:標題是台灣早年的一句slogan,在此借用。另外,在找資料的過程,發現其實也有其他呼籲讓道給救護車送髓的案例,因此特別整理出這篇,用以見證人性的光明。

2019年8月28日,透過網路,許多長沙市民接受到了這個訊息: 請為救護車湘AR1T61讓行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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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年底,半歲的軒軒在一次體檢中查出血液指標異常,經過檢查,確診為地中海貧血症。為了給孩子治療,軒軒的父母嘗試過各種方法,但效果甚微。2018年4月,在醫生的建議下,軒軒的父母決定為孩子做幹細胞移植,並在中華骨髓庫登記尋找合適的骨髓提供者。

"但當時在中華骨髓庫並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,於是我們又聯繫到了台灣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,希望通過他們一起幫忙尋找。”軒軒的醫生、湖南省兒童醫院血液內科醫師宋娜說。

幸運的是,今年3月,一位台灣的志願者與軒軒初步配型成功,這讓一家人興奮不已。

宋娜告訴記者,通過聯繫台灣慈濟骨髓幹細胞中心確定配型成功後,軒軒在今年8月從廣州轉到湖南省兒童醫院,由於幹細胞移植患者在骨髓抑制期間,體內白細胞數目接近於0,抵抗力極差,極易感染,因此軒軒必須在“移植倉”這樣的無菌環境中生活到骨髓恢復,來減少感染的機會。

8月17日,軒軒進入移植倉內開始術前準備工作,而宋娜則隨時準備赴台灣獲取造血幹細胞。臨行前,軒軒的爸爸將一封手寫的感謝信和一副軒軒的手繪圖畫,委託宋娜帶到台灣給這位匿名的捐贈者。

“在等待配對的日子裡,我們過得很煎熬,在我心中總有一團抹不去的陰霾,看著這個世界的顏色總是仿佛帶著些灰色。所幸的是我兒的基因與您配上了,當聽到您同意這次捐贈後,我欣喜若狂!感覺我的人生就像海平面上初升的太陽,充滿著新生的希望!”軒軒的爸爸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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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日18點12分,宋娜帶著來自台灣的造血幹細胞,乘坐飛機抵達長沙黃花國際機場。對造血幹細胞移植者來說,時間就是生命。“幹細胞取出後的最佳移植時間為24小時內,時間越早效果越好,但是我們到達長沙時正值傍晚高峰時期,沿途經過的區域交通通行壓力很大。”宋娜說。

接到消息後,長沙市交警支隊緊急發布通知,請沿線車輛注意讓行,機場高速交警大隊和雨花交警大隊接力為救護車開道,全市媒體積極傳播呼籲社會車輛主動避讓,一條“生命通道”得以打通。

“我們17時55分接到通知,立刻派出了4名警力進行護送。”機場高速交警大隊李雋介紹,18時40分飛機降落後,機場高速交警的引導車輛就已經就位,18時55分在長沙東收費站接到救護車後,他們便1人開著警車、3人護送救護車,一路鳴笛護送至長沙大道京珠跨線橋,與雨花交警完成交接。“當時正值下班返程高峰,而且機場高速瀏陽河橋路段有一段路施工,長沙大道進城方向交通壓力較大,也沒有信號燈控制流量,但沿線車輛紛紛讓出了車道,一路算是暢通。”

與機場高速交警交接完後,雨花交警大隊吳燦華與同事一起,將救護車引導車至省兒童醫院。從黃花機場開車到省兒童醫院原本需要65分鐘,在沿線市民支持、交警護送下,19時23分,救護車順利抵達省兒童醫院,全程只用了28分鐘。

當晚19點48分,醫生準備就緒,正式開始為軒軒輸注造血幹細胞。經過三個多小時的輸注,這份來自台灣的“生命之火”正在努力點燃他生的希望。

“注入幹細胞後,軒軒體內將重建自己的造血系統,可能還需要半個月左右,若一切正常,軒軒將從移植倉轉入普通病房。”宋娜說。

而在軒軒爸爸的手中,有一封來自台灣捐贈者的信,信中寫道:“Dear受贈者:祝福您早日康復!加油!"

9月17日上午,軒軒在爸爸的陪伴下,順利走出湖南省兒童醫院移植倉。據了解,手術後軒軒恢復迅速,目前造血功能已經重建,擺脫了對輸血的依賴,而且沒有出現併發症,預計在普通病房觀察幾天后就可以順利出院。

“一直以來,我們都沒有把他當成生病的孩子,也從來沒有因為疾病阻擋過他享受教育、玩樂的腳步。將來也還是會讓他正常地學習、生活,我也會告訴他是台灣的愛心人士給了他第二次生命,要好好學習,回報社會。”軒軒媽媽說。

湖南省兒童醫院血液內科主任醫師張本山教授說,今天軒軒健康地走出了移植倉,醫護人員都非常高興,同時也對台灣的供者懷著深深的感激,也希望社會各界更多的關注這群需要接受造血幹細胞移植的孩子,積極到中華骨髓庫登記貢獻造血幹細胞來幫助更多的孩子。

今後的半年時間裡,他仍需要定期到門診檢查和口服藥物,除了要注意保護性隔離預防感染,日常生活基本可以正常進行。大概一年後,軒軒就可以跟其他正常孩子一樣自由生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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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註 ) 這是我在找資料的時候發現的,原文來自《髓緣之友》 2010年第42期。看完之後非常感動,因此在此分享。不過這裡為了便利閱讀,有更動分段與添加標點符號。另外,因為是以光學辨識取得文字,雖然我已經看過幾次,但若有疏漏,還請各位不吝告知。

《希望之路:從病榻從病榻中到跑半程馬拉松!》

作者 韓進忠

曾經,我也像許多年輕人一般,在球場上奔馳,和同學朋友們整天暿哈哈、夜遊、去KTV唱歌吃美食,彷彿天塌下來都有人撐著似的。對於許多人而言,23、24歲時正是盡情享受生命美好,壓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躺在病床上,時時可能面臨死亡的威脅。
 
2001年,23歲的我剛從中國文化大學社工系畢業後,應屆考上中國文化大學中國大陸研究所就讀;就當進入研究所後大約一個月左右,體能突然下滑,之前相同的一段路用跑的也不太會喘,但是那時光用走的就會喘到上氣接不到下氣,甚至連晚上也常睡不著。記得有一次,到我們教會參加禮拜完要吃愛宴時,有一位弟兄剛好他是台北榮總小兒科的醫師,看我臉色極為慘白,眼白和嘴唇都完全沒有血色時,具有醫療專業背景的他認為我有極為嚴重的貧血,力勸我最好去醫院做檢查,此時我心中也開始覺得自己的身體不對勁了。

之後沒有多久,到我老家新竹的一間醫院掛急診,經過抽血的檢查,發現我的血球數目不正常,白血球過多丶紅血球的數目變得很少,這就是因為紅血球是攜帶養份和氧氣的,所以我會有嚴重的貧血出現,甚至當時血色素只有3.6,大約只有一般人1/4! 還記得當時急診室的醫師還問我,是不是被救護車送來的,對與家人一道來自行就醫的我說:「大多數人如果這樣可能都昏倒了」他還感到非常訝異。之後新竹的醫院將我從急診室轉到加護病房ICU,院方表示我的情況很嚴重,必須要轉院到醫學中心,所以我就被轉到台北榮總。

到了台北榮總急診室沒多久,就被轉到血液腫瘤科,因為我被檢查出罹患的是一急性骨髓性血癌(AML)。當知道這個消息,家人、同學朋友、教會弟兄姐們都難以置信及接受,為何活潑亂跳的進忠會突然這樣子?!而我也到很震驚,因為一開始對於這個疾病完全沒有概念,我想任何一個人遇到相同的情況都會這樣的,因為懼怕以及不知道未來將會如何發展。

急性骨髓性血癌,發病後若沒有接受治療,平均大約只能活三個月左右。就在2001年11月17日,我做了生平的第一次化學治療。或許是時還算年輕,一開始化療的副作用,如嘔吐和發墝,症狀跟次數都沒有很嚴重。也在第一次化療的過程中,得以瞭解許多有關血癌及相關療程及注意事項,所以沒有像當初剛罹病時那般的害怕了。而就在第一次要出院的當晚,醫師要求我的姐姐哥哥得來醫院抽血,看他們人類白血球抗原(HLA)是否與我相合,以利進行親屬骨髓移植。由於我的骨髓與姐姐哥哥的不符合,所以我的骨髓必須要對外尋求非親屬的配對。而一般兄弟姐妺之骨髓配對成功的機率是4分1,但非親屬之間骨髓配對機率卻是萬分之一,這是統計上的數據而已,有些患者可能全世界都沒有任何一個人的骨可以和他相配。我只能尋求慈濟建立的骨髓資料庫,尋求match的捐贈人。

這機率,猶如大海撈針。

等待過程是漫長的。其間為了延續生命,還是得常常住院作化學治療。也因為色素常低於8,血小板常少於2萬,所以常要輸血及血小板…還有數次的高燒及強烈嘔吐,頭髮及眉毛也一度全部掉光。

2002年的4月初,終於傳來已找到HLA值吻合的贈者的好消息了,而且配對到的不只一個。我的主治醫師還笑著表示:「哇,你的骨髓是大眾情人型的!」

僅管傳來配對成功好消息,但在之後也經歷移植前的最大危機。2002年4月14日下午因抵抗力低落,導致感染敗血症休克。還記得當時對我急救的一位謝護理師她還迫切的提醒我:「韓進忠,不要睡覺喔!千萬不能睡!」非常疲憊倦怠的我還是用意志力撐著,深知道若這一睡著,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!被醫院掛上紅色單字「病危通知書」的那一週,各生命跡象都非常差。血壓極低(最低低至70/40),高燒屢屢不退,最高紀錄曾經到達41度,整天都很倦怠疲憊!所幸後來渡過那難關,得進入無菌室進行移植。

骨髓移植是把正常的骨造幹細胞像血一般給HLA值相符的病人,病人在移植前先經過超高劑量的化學藥物治療及全身放射線照射,以期能完全消滅腫瘤細胞或致病的癌細胞,並使病人的免疫系統徹底受到抑制,以預防外來植入之骨髓造血幹胞受到排斥作用,進而重建病人之造血及免疫系統。

2002年6月7日是我接受異體非親屬骨髓移的日子。期間我在骨髓移病房,也就是所謂的無菌室先後共住了33天。

裡面真的是「麻雀雖小,五臟俱全」,生活上所必須的用品應有盡有。因需要移的病人必須做極為強烈的化學治療(像我這樣要接受非親屬骨髓移植的病患甚至還要接受全身放射線照)各血球數都會被大大地抑制,抵抗力和免疫力也極度低落,所以必須在無菌室這樣的環境之下渡過骨髓移的空窗期!因此無菌室各病房都具備一套性能極佳的空氣濾淨設備,所以這種病房的造價並不便宜!其價格和配備大穊只有因2003年SARS肆虐時期所造的全負壓隔離病房可以媲美!

但是大家可以試想住在那坪的狹小空間內一個月的滋味是如何?更不論還得承受食慾不振(應該說是完全沒有食慾吧!)及常常發燒、嘔吐等生理上極度的不適感了。在無菌室內的我,最大的活動,應該是從床上起身走到洗手台盥洗,或是到馬桶那上廁所吧(來回大約7至8步)!其他時間大多是躺在床上看電視、休息及與護士小姐聊天(若精神還好的話)!

我不太了解其他住過無菌室的病患,是否有跟我相同的想法?不只隔了很厚的玻璃窗,可以透過對講機和親友訪客有「面對面」的互動,而且一整天常無精打采的我,一直覺得自己像木柵動物園的無尾熊!特別是在有一次,由護理老師帶領一大票實習護生來到我間病房外的休息區參觀時,纕我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!

出了無菌室轉往單人病房繼續觀察。到了2002年的7月20日那天出院,離開了一連住了61天的台北榮總,回到新竹的家中,正式地展開了漫長的休養期。

回到家中是蠻不適應!或許是因為身體還蠻虛弱的,醫院反而會給我相當程度的安全感!記得當時我的心態和作為是蠻保守的!因為我不想再讓已受過許多折磨和摧殘的身體,冒任何不必要的險。更希望的是,要讓因骨髓移植而得來不易新生的生命得以延續,除了回診日或是職業軍人的哥哥放假時開車帶我出去逛逛(也沒有下車,都待在車上看風景和人群)之外,我幾乎都是足不出戶地窩在家裡!或許是因為這樣的謹慎和小心,讓我的狀況都算蠻OK的! 這樣的情況直到了2003年的5月中才有了改變!

那年夏天,台灣渡過了SARS的風暴,而我也認為自己恢復得不錯,也開始走出戶外開始自己訓練自己的體能。自己也知道,這一點也大意不得,從短距離的散步,逐漸距離拉長。之後是短離的跑步,到後來念中央警察大學研究所已可跑3000公尺。當時不斷地慢慢提升自己的體能;但當時從未想到過,曾生過如此大病的我,有一天居然能夠參加半程馬拉松(21.095km)。那時,能夠讓自己繼續存活下去,對我而算是幸福的事了。

2004年對我來說,也是別具意義的一年。我考取了中央警察大學公共安全研究所碩士班。也在那年8月14日到花蓮參加慈濟所舉辦的「骨髓相見歡」活動,見到了我的donor(捐贈者)洪先生!感謝他為了延續我生命所作的付出。記得第一眼見到他時,我泣不成聲,哭糊了臉,永遠也記得與他相擁的那一刻。

從事警職的姐夫,在他2002年剛就讀警大後曾建議我,等身體更好更穩定畤,來考警大的研究所。當時甫栘植3個月在家休養的我,直覺這是開玩笑嗎?還是隨囗説說?因為得過如此重疾的我,甚至都免服兵役了,連文大研究所都決定不去復學了,要我日後從事警職,對於當時生命仍充滿無數變數的我而言,猶如「不可能的任務」。

但到了2004年,經過一番評估,兩年移植後的我自認可以去試試看。儘管如此,當初準備應考那兩個多月的期間,我還是按照自己出院後休養生活的節奏,運動、睡眠及看連續劇。一天大約花2~3小時準備應考科目,不願讓自己有太大的壓力。畢竟經歷了這些艱辛歷程,身體健康的保持才是一切的根本。

2004年5月19日筆試放榜,我考上了,而且還是第二名。之後將這訊息跟許多不知情的朋友同學們報告,他們都很訝異我居然會去報考警大,除了恭賀之外,一些建議也不斷出現,如「會不會太累?」、「還是身體較要緊~」而後一連串嚴格體檢(包括血液與肝腎功能等)、覆試都通過了,對我而言,最可喜應該是移植屆滿兩年的我,比很多人都還健康。

考上警大後,我特別在一次回診時與主治醫師討論後,他也認為,我去就讀必須修習柔道等體技課的警大研究所,應該沒有問題。他的專業判斷也成為我下定決心去就讀關鍵的臨門一腳。

就讀警大這兩年來,持續運動的習慣沒有改變。我大都以35~40分鐘跑完6千公尺。許多師長、同學、學長、學姐、學弟、學妹們,很難相信經常在操場奔馳的我,曾經大病一場。

2005年7月考取競爭相當激烈的警察三等特考; 2006年6月完成中央察大學公共安全研究所碩士學位,於2006年7月分發至彰化察局彰化分局服務擔巡官(兩線一星)的職務。僅管在縣市的警察分局當巡官,勤、業務都蠻繁重,工作相當忙碌,生活作息常常不太正常,但我還是盡利用空餘時間慢跑3000公尺,持續保持運動的好習慣。

因緣際會去(2007)年底離開待了1年5個月的彰化縣警局彰化分局,調至位於台北市公館的警政署民防防情指揮管制所,由於是警政署所直屬,作息較為正常,工作內容單純。雖然薪水變少,但生活品質更好了!聖經中有段經文提到「人若贏得了全世界,卻賠上了自己的生命,有甚益處呢! 」(馬可福音八章第36節) ,對於經歷過死蔭幽谷的骨髓移植患者而言,金錢其實倒是其次,維持健康才是重要的。調來我們單位後,更能保持運動的習慣。

2008年元月,在一次偶然情況下,看到了北縣金石國際馬拉松(北海岸金山-石門)的資訊,於是想要向自我挑戰的我,以半程馬拉松(21.095kn1)為自己努力的目標,開始練習跑10公里,乃至加增到跑20公里。真的很喜歡大囗呼吸、跑得滿身大汗及跑完後通體舒的感覺。到了3月2日「金石國際馬拉松」開跑那天,在限時內(2時50分)跑完,成繢約為2小時6分,在我們那半程馬拉松分組(63年次至72年次)716人中,我跑第161名。這對第一次正式參加跑半程馬拉松的我而言,算是非常不錯的成續。還記得那天跑步時還可欣賞浩瀚東海及壯闊大屯山的那暢意。

之後3月23日參加「2008年家樂褔國道馬拉松」的半程馬拉松,成績更為進步約為1小時54分。

回顧過去,有上帝的保守之外,還靠了自己的毅力與忍耐才能渡過這種種難關。雖然每位患者的狀況不同,有不同的臨床症狀、病史、家庭背景、體力、復原力、自我內在價值體系,但我希望能將自身相關作為提供給移植後病患參考。如:
一、信仰
二、正面思考。喜樂的心乃是良虊,憂傷的靈使骨枯乾。
三、絕不碰煙、酒、檳榔、泡麵等易致癌物質。
四、正常作息。
五、在自己能力所及範圍內保持運動習慣。

走過死蔭幽谷的我,相信上帝對我還有祂那美好的計畫等著我去實踐。我也希望能借由這些年從癌症病房、無菌室,到擔仼中華民國警官的過程中,能夠為惡性血液腫瘤相關疾病的病患及其家屬們,帶來更多的勇氣與希望!!

猶記得2008年3月2日那天,第一次參加半程馬拉松,跑完後心中很悸動,眼淚一度在眼眶裡打轉。還想起了我的主治醫師劉醫師,曾對那時在無菌室的我所說的一席話:「韓進忠,你是個生命力很強的人!」

雖然這幾年的過程有點辛苦和戲劇性,但自己真的做到了;從病榻中到跑半程馬拉松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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